郭春林:枣树上的童年——晋中频道

918博天堂

2018-10-05

我们老家水土硬,硬到什么程度呢?大夏天,一场大雨过后不用三天,那地就又硬了。

沙土地,土壤结构差,不保水,老人们经常说,咱这地面,雨水难保呢,你看看,那雨下在地面,就像过筛子,一眨眼功夫就跑了。 所以说我们那村是年年盼雨,年年旱!有人说黄土高原是十年九旱,但是和我老家比起来,就输了。 土硬,水也就硬。

硬到啥程度?从小大人们就告诉说洗脸洗头洗衣服不能用香皂肥皂的,一用,看看洗脸盆里那水就像点豆腐,推不动不说,还会有一层沉淀在盆底,唯一的办法是用洗衣粉,大人们讲,这东西劲大,耐用,顶事!直到后来有了深井水,生活才有了变化,洗头洗衣服盆底才没有了“豆腐块”。

古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。

水土硬也有硬的好处,适合枣树生长。

我从小在枣树上长大,懂得太多啦。

壶瓶枣、黑叶枣、蜜枣、团枣……五花八门,应有尽有。 前几年有人给几个冬枣,还说啥好吃得不得了。 我尝了尝,不禁大笑起来,这不就是我家门前的脆梨枣嘛!还大惊小怪的,哈哈,只是个头大了点。

要说我的家乡枣树有多少?真是多得数不清。 村前村后,房前屋后都是枣树。

推而广之,我们乌金山镇的村村寨寨都有枣树。 春天里,枣树发芽最晚,等到发芽的时候,老树新芽,清新扑鼻,满院清香。

等到枣树开花的时候,那就更美了,绿的是叶,黄的是花,一个个小五角星缀在叶子上,好看又芬芳!那就好蜜蜂忙采蜜,孩子们想吃花。 妈妈们忙着骂,看把你个嘴馋的,你把花吃了,秋后吃啥枣?连说带骂往过走,不知谁喊一声,啊呀,不好,快跑!“哄”地孩子们就都跑啦!有的跑得急,尽然把穿的鞋也掉在院里顾不上拿了。

很快就会想起善意的呼唤,哎,这是谁的鞋(音:孩)呀,快回来穿上,可不敢叫玻璃扎了脚!。